代哥生日宴惊现神秘职业选手!勇哥加代双双负伤命悬一线,老爷子怒派兵部远赴香江缉拿凶手

123 2025-11-20 22:26

代哥生日那天,竟然被人揍了一顿,究竟是谁这么嚣张,敢对他动手?

这一天,八福酒楼里,加代正悠然自得地抽着烟。郭帅抬眼瞥了下日历,忽然说:“哥,您生日快到了吧?”

加代问:“还有几天?”

郭帅答道:“就剩三天了,今年打算怎么过?兄弟替你C办C办!”

加代连忙摆手表示拒绝:“别张罗了,我不喜欢那套。你们要是想过,随便过,到时候聚餐喝酒,一定到场给你们捧场。你们自己爱怎么弄怎么弄,但别为我专门办,我不想过生日。”

郭帅劝道:“哥,就咱们几个小规模聚会,热闹热闹就好。”

加代眉头轻皱说:“算了,我最烦这种迎来送往的事儿了,真没那个兴致。”

郭帅见状,急忙说:“那我来给你安排,行不?愿意来的老伙计随便来,大家一起开心,你就听我的!”

加代稍作思索后说:“别搞得太张扬,想来就来,别弄得大张旗鼓。”

郭帅马上点头:“行,哥,这事我包了。”

说完,郭帅便离开八福酒楼,打电话给马三:“喂,三哥,我是郭帅。”

马三问:“帅子,有事?”

郭帅说:“三哥,你在哪?我找你有点儿事商量。”

马三答:“我在保利大厦,你过来吧。”挂了电话,郭帅来到保利大厦,见到了马三和丁建,笑着打招呼:“三哥、健哥。”

马三脸上带着一丝讥讽:“咋了?”

丁建也紧跟问:“你来这儿干嘛?”

郭帅解释:“两位哥们,代哥三天后生日,你们跟代哥混得比我早,感情深厚。我想今年给代哥好好过个生日,刚才也跟代哥说过,想给他热闹热闹。”

马三听后有些酸味地说:“那就你来安排呗,我们哥俩现在没什么话语权了。帅子,你现在拿钱有钱,有名有名,北京谁不知道你是南城第一猛将,远胜我们多了。代哥生日还是你来办吧。”

郭帅转向丁建:“健哥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
丁建摇摇头说:“没有,我啥都听你们的。代哥的事你们张罗就行,我这人不多话。”

郭帅听后说道:“那好,既然你们都这么说,我也得实话实说。我一直觉得三哥和健哥就像我亲兄弟一样,不管是跟代哥的关系,还是江湖上的辈分,我都是后来者。要不是你们二位常在代哥面前帮我说话、撑我,哪有我今天的地位!三哥、健哥,我来这儿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件事,这事儿得由三哥你做主,我拿不准。”

马三一听这话,连忙摆手解释:“帅子,您误会了,我可没这一层意思,放心吧,我没跟你计较什么。”

郭帅赶紧接茬:“我知道您是为我着想,心里明白。”

马三好奇地问:“那你打算咋办呢?”

郭帅坚定地说:“我想今年给大哥办个盛大的生日宴,把五湖四海的兄弟们都召集到北京来,让气氛热闹起来。三哥,您觉得怎么样?您说了算!”

马三点点头:“办是没问题,可大哥同不同意得先打听清楚。”

郭帅满怀信心地答道:“大哥肯定百分百赞同,嘴上可能不说,但心底里一定想热热闹闹。毕竟这些年,他从没真正好好过过生日。代哥结识那么多朋友,哪个不愿意来捧场?”

马三笑着说道:“好吧,那我们赶紧打电话通知各地的兄弟们吧!帅子,你这边负责南方的朋友,我来联系大哥在外地的,丁健,你去深圳那边打电话。”三人分配完任务,便各自忙开了。

丁健打电话给江林,江林一听便说:“我支持,代哥这些年确实没好好庆祝过生日。小时候我们在深圳时就想给他办场聚会,他一直没答应。对了,建子,马三那边怎么样?”

丁健回答:“三哥正在给东北的兄弟们打电话呢!”

江林接着说:“你那儿就别C心了,南方朋友让我来通知。大哥过生日,肯定不少老板会来,这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
说起来,办酒席容易,可请客是真的难。加代的人脉广,叫谁都得全覆盖,谁要是被落下,心里肯定不舒服,觉得没受到重视。

加代几个得力的助手忙活了整整两天,把东北、南方、山东、河北、山西、上海还有北京的兄弟朋友一一通知到了。

大多数接到电话的人都表示肯定会来参加。聂磊接到马三的电话时还开玩笑说:“代哥还要过生日?他到底过啥生日啊?我才不去呢!”不过电话刚挂,他就吩咐江源赶紧去当地最豪华的皮草店,挑选五十套最顶级的皮草,准备送给自己兄弟们。同时还让江源找人定做了一尊重达十斤的纯金笑面弥勒佛雕像,准备送给代哥。

澳门大学的崩牙驹听闻这个消息,立刻给加代打电话:“代弟,生日快乐!哥这边还被限制在学校里,出去不了,这回没法参加了。话不多说,我让金刚代表我送上祝福,也替我向弟妹和家中长辈问好。哥一直以你为荣!”

金三角的杨坤也打来电话:“代弟,你知道国内的阿sir一直盯着我,我这回不冒险了,等时机合适我再去看你。最近实在太忙,去不了。不过我让人准备了份小礼物,等会安排兄弟给你送去,你别见怪!”就这样,明天就是加代的大日子,兄弟们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,准备欢聚一堂。

马三说道:“通知是得通知,可礼物送没问题,礼金这事儿还是别收了。”大家顿时一脸懵,心想这话什么意思啊?

大鹏好奇地问:“三哥,缘何不能收礼金?”

马三叹了口气,说:“代哥这些年不庆祝生日,就是因为他想保持那个身份,怕别人背后说闲话,说他生日还收礼金,不像个样儿。”

加代问:“通知都发出去了没?”

兄弟们一个个起来汇报:“通知送出去了!”

“这边也通知了!”

“那边也...”

加代听到这,忍不住惊呼:“妈呀,这次到底通知了多少人啊?”还有一个人没通知到,大家你瞅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说话。

马三这时候开口:“没人通知那个叫李公子的人。”

加代心里清楚,李公子级别太高,兄弟们还没那份儿资格请他。加代于是说:“我来给李公子打个电话。”

代哥拿起手机,拨通了李公子的号码:“哥,有件事跟你说说。”

“啥事?”电话那头问。

“明天是我生日。”

“你这是搞啥?”

“就是我生日,想着请你来吃顿饭,热热闹闹,我这儿兄弟朋友不少呢。”

李公子一头雾水:“你这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不庆祝吗?到底为啥还过生日?我真没弄明白,你跟我说这话是啥意思?”

“你是我哥嘛,没个招呼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
李公子追问: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是想我咋办?给你说句祝福就完了?”

“哥,我没这意思!”

“那你到底图啥?还过生日干啥劲?”

加代急忙摆手:“哥,你要忙你别来行了,我自己过就成。”

“别这么说,我能不能去不是问题,我问你酒席在哪儿办?”

“哥,我想问问你你哪儿方便。”

“还记挂着我的面子啊?地方安排好了告诉我一声。”

“安排好了,就在王府井新开的喜万家,地方挺宽敞,老板跟我兄弟关系不错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,那地方算什么破地方,我一会儿想起来去,想不起就不去了!”

挂掉电话,李公子问燕姐:“家里还有啥值钱的宝贝没?”

燕姐答:“书房里藏着不少呢。”

“他可不爱那些古董,这样,你把我最珍贵的给我拿出来,我实在有点舍不得啊!”

“你打算送啥?”

“把那块百达翡丽手表拿出来,价值上千万那块!”

“你自己都没戴过几回,咱就算了吧!”

“我嘴上骂他归骂他,可我去,去拿下来!明天我给他带过去,毕竟他对我不错,挡过我好多次麻烦了。”

燕姐感叹:“你这人啊,说不去那是说着玩儿的。”

“我能不去?他是我弟弟啊!每次出去玩不都是他掏了好几百万?”

加代给大志打电话时,大志说:“杜成都已经跟我说了,肯定得去,我跟他一块儿去。”

远哥接电话时说道:“代弟,哥有几句话要跟你说,你别往心里去。咱们好久没联络了,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得很。你知道‘彼此心里有数’这话是什么意思吧?”

“我清楚了,哥,我心里门儿清。”

远哥笑着答道:“看到你过得好,哥心里比你还高兴。好了,话不多说,你放心,哥一定会到的。”

加代生日那天,白道上的那些大佬,都是加代亲自一个个通知的。

从早到中午,加代一个电话都没接到,心里难免犯嘀咕:“怎么没人给我打电话?”后来一想,大概大家怕麻烦自己。

下午一点,加代准时到了喜万家宴会厅,厅里布置了整整120桌。虽然加代也是这圈子里的大哥,可跟别的大哥不同,其他人办宴请,多带一大帮兄弟铁杆儿来撑场面。加代这次生日,反倒是大多数大哥们只带了一两名随从而已。

一点半,第一个到场的客人是拄着手杖的边大哥。他站在门口笑着说:“兄弟,生日快乐!我今天就不折腾了,饭也不吃,就守着门口帮你接人。四九城的客人交给我,放心,哥在这地儿还有点脸面,外地的我就不熟了。”

这时,肖娜也赶来了,说:“我和老边一块儿帮着代弟张罗张罗。”

四九城的社会大哥们纷纷到场,加代在北京的弟兄们忙着安排停车指路,深圳的兄弟则专门摆放着各色烟酒宴席。

杜成和大志也赶来了,杜成把一块大金砖放在礼物牌上,加代和大志握了下手。

大志感慨:“代弟,门口这车得排上千辆了吧!”

加代连忙纠正:“没有,没有那么多。”

大志继续说:“代弟,你这人脉真够硬,真不是哥这儿专门吹你。”

杜成也赞叹道:“代哥不说都不行,你就是我的偶像!”

正当加代带着大志往里面走时,大志笑着说:“你别管我们,我们都是自己人,找个位子坐就行。刚才我在门口看到阮杰和远哥了,等会儿咱们几个一桌。你别C心,白道上的事儿就交给成弟和我两人盯着。”

随着客人越来越多,加代走进宴会厅,正准备上台说几句,马三喘着粗气跑进来,急切地喊道:“代哥,快,赶紧出来,快点儿!”

加代急忙问:“谁来了?”

马三气喘吁吁地说:“李公子来了,他没见着你不进来!”加代听完,二话没说,马上从台上跳下来,飞奔向门口。

这时候,李公子穿着一身运动服,头戴休闲帽,旁边燕姐站立着,手腕上那块闪闪发亮的百达翡丽腕表格外惹眼。李公子正和老哥、兵哥聊得热火朝天。

加代跑过去,急忙招呼道:“哎呀,勇哥,勇哥,赶紧进屋坐!”

李公子瞥了加代一眼,嘴里就开始吐槽:“说实话,我本来完全不想来的,是你燕姐硬拉着我凑这场面。你说说,这破地方能让我来?别扯了,我跟你说,这次就这么一次,赶紧带我进去!”

兵哥在旁边拍了拍李公子的肩膀,笑道:“勇哥,得了得了,都是一家人,别这么说嘛。”

李公子不领情,继续抱怨:“兄弟不兄弟的,他过什么生日啊,看他那脸色,丑得跟猴屁股似的。兵哥,你难道也过生日呀?”

加代把李公子领到座位上坐好,李公子跟旁边的兵哥、军哥打趣得挺开心。大志和杜成也走过来,和他们打了声招呼。此时舞台那边早已布置完毕,加代便朝舞台方向走去。

加代经过袁宝景那桌时,袁宝景立刻站起身,笑眯眯地喊道:“祝我哥生日快乐啊!”

说完,他转头对一个头发自然卷、往后梳得油光锃亮,看着三十五六岁的兄弟说:“京儿,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,四九城最铁的哥们儿,加代!”

“哎呀,大哥您好!”张京赶紧迎上前,满脸笑容,热情洋溢,“景哥老是提起您,说您在四九城背后的人脉太广了,什么事都能帮忙摆平。来,给您介绍介绍,我姓张,叫张京。”说着,伸出手来。

加代笑着握了握:“你好,兄弟!”

“你好你好!祝您生日快乐!我这次来得急,景哥跟我提这事的时候我还在外头,没赶上给您准备礼物。下回您要办这种事,提前说一声,现场需要啥尽管吩咐,我看这儿来了不少生意人,也有些社会上的兄弟,需要我帮忙维持秩序吗?我这边能打个电话,从北京总公司调些阿sir过来维稳!”

加代摆了摆手:“不用不用,兄弟,这窝里没人敢捣乱!”

“没事儿,我就是打个招呼,他们马上就到。到场就跟回自家似的。”张京坚持道。

加代笑着点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兄弟,你先坐着,我要上台说两句。”

“好,您去吧!”张京说。

加代往舞台走去,袁宝景看着张京,无奈地说道:“弟弟,你这眼神盯哪呢?”

“不是,景哥,我是好心啊。你不是说加代是个社会人吗?这类人遇上咱们,怎么就不害怕呢?感觉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张京解释着。

“别说了,快坐下,坐下!”袁宝景催促道。

其实,袁宝景和张京根本不清楚,前排坐着的那些“老大”背后究竟有多硬。

这些年,张京凭着家里的关系背景,袁宝景出钱,两人合作赚了不少钱。

袁宝景这回把张京带来,目的就是想让加代多认识点儿朋友,拓宽一下他的交际圈。

加代站在台上发言,说的那些话一点新鲜感都没,就是老套的客套话,感谢大家抽空来参加他的生日聚会什么的,听着没啥看头。

说到杜成,这小子特别爱跟社会上的人打成一片,性格还挺自来熟的。他去趟洗手间,边走还边跟那帮社会人搭话,逗得人哈哈大笑。

张京和杜成的老爹当初上山下乡的时候彼此就看不顺眼,斗了老半辈子。到了他们这代,老怨气完全没消,反而越积越深。每次两人碰面,几乎都会掏出架来,海南、广州、沈阳、哈尔滨,还有长春,上哪儿都打过架。

这天,张京一眼就瞅见那个得意忘形、摇头晃脑的杜成正朝他这边猛走过来。

张京顺手提起桌上的一杯白酒,打了个火机噼里啪啦点着了,随后扭头对袁宝景说道:“哟,景哥,您先坐着别动哈。”

袁宝景连忙问:“哎,京儿,你这动作干嘛呢?”

张京不理他,直接拉开嗓门喊:“杜成!杜成!”

杜成刚转头,一杯燃烧着烈火的白酒“哗啦”一声泼到了他脸上。杜成只觉脸上火辣辣一阵灼烧,眼睛酸疼到睁不开,整个人一个踉跄,“咚”地一下,脑袋撞到了鬼螃蟹他们那桌。

鬼螃蟹立即急忙上前,一把抱住杜成,慌张喊着:“我滴个乖乖,成哥你咋了?成哥!”

杜成捂着脸,迷迷糊糊地问:“谁……谁泼我硫酸了?”

鬼螃蟹赶紧安抚:“成哥,没事没事,是酒,不是硫酸,我帮你擦擦。”

这时张京顺手从桌上抓起一个酒瓶走了过来。鬼螃蟹一看他,立刻大声问:“你干嘛呢?”

原本张京打算用酒瓶砸杜成,听见鬼螃蟹喊,手一抬,酒瓶突然“咣当”一声砸在了鬼螃蟹的头上。

跟鬼螃蟹坐一桌的小鼻子、大笑和高奔头等人“噌”一下全都站了起来。杜成这会儿也缓过神,睁开眼睛,看着张京说:“哟,张京,是你啊?”

张京大步往前走了两步,凶神恶煞地说:“对,就是我,咋了?没想到在这里还碰见你,没把你烫死算你命大。”

说着,张京又抬手准备动手打杜成。鬼螃蟹一杯酒瓶突然砸到脑袋,火气“蹭”地上来了,立刻对小鼻子喊:“上去!”

杜成也一把喊:“打起来我赔着!”

小鼻子听到这话,冲了过来,狠狠地往张京鼻梁上砸出一拳。

袁宝景急忙赶来,拉开他们,喊着:“兄弟,别打别打,都是我哥们儿,别冲动,大家都冷静点!”

这时候,马三和郭帅也赶了过来。马三指着鬼螃蟹严肃质问:“英哥,你这是干啥呢?”

郭帅则把小鼻子拉到一边,劝说道:“能不能别打了,大家冷静冷静!”

刚才气得火冒三丈的杜成、鬼螃蟹和小鼻子,这会儿也都缓了口气,意识到事儿闹大了。

这里可是代哥的生日派对,怎么能在这种场合闹事呢?郭帅眉头紧锁,冷声说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呢?我哥在台上讲话,你们这么吵闹合适吗?”

杜成盯着张京,咬紧牙关说道:“今天是我哥的生日,我不想跟你计较。你泼我一脸酒,这事儿没完,吃完饭别急着走,咱们门口见个面,算账。这会儿别说废话,听见没有?”

鬼螃蟹也凶狠地指着张京说:“今天是我大哥过生日……你这小子算是走运,不然我非得让你断条腿不可!”

这时,两边的人已经被拉开,好在李公子那帮大人物面前有屏风遮着,没看到这场闹剧,但周围不少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加代、上官林和毛哥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。毛哥赶紧对加代说:“代弟,你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。今天你过生日,千万别闹出乱子来。要是传出去,我们面子上可都不好看,成了笑柄可不行。”

“好的,我去瞧瞧。”加代点头应道,随即朝那边走去。聂磊和李满林紧跟上来,急忙凑过来问:“怎么了?什么事?”

加代摆了摆手,淡淡说:“没什么大事,听说那边有人快要打起来了,我去望望究竟。”

“什么?”李满林听到这话,立马激动跳了起来。聂磊见状,迅速把腰间的短真理抽了出来。加代赶紧招手阻止:“不必,不必,我去看看是谁在闹事,真不用动手。”

这时袁宝景拉着张京说道:“京儿,咱们回座位去吧!”

加代刚往前走了五六米,就听到张京怒气冲冲地指着杜成,声音嘹亮地喊道:“杜成,谁过生日我不管!谁来都没用,我不认谁的脸!你惹怒了我,老子有的是办法毁了这场子!”

这番话加代听得一清二楚,他身后的几位社会大哥也都听见了,附近坐着的北京社会大哥们更是一字不漏地记着,连标点都没落下。

此时代哥脸上带着杀气腾腾的神色,气势如同一声炸雷炸响,四九城的那些社会大哥们纷纷站了起来,谁这么狂妄敢造次?

老边、肖那、杜崽、闫京,还有大小八戒这些大哥们也都起身了。

老边伸出手,指着张京咆哮道:“你这小子在干什么?”

张京面对近百人的围观,双手叉腰,大声回应:“你们想干嘛?冲我来啊?一群流氓还想打我?景哥,你跟他们说说我是谁!”

这时候谁也不能先动手,谁先动手就等于是打了加代的脸。

加代走到张京身旁,张京还在那里激动地比划着。加代毫不客气地抬手就是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响彻耳边,张京差点站不稳,袁宝璟都愣住了。

加代瞪着张京怒声说道:“给你面子了是吧?你算什么东西?我告诉你,要不是看在宝璟的面子上,我早就把你胳膊腿给卸了!”

“你还在这儿嚣张?我跟你说,我生日这天你敢跑来闹场,我不弄死你信不信!”袁宝景急忙冲过来苦口婆心地劝解:“大哥,这哥们儿他不懂规矩,别放在心上。”

聂磊突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真理,目光阴冷如刀。李满林急忙伸手挡住:“你干什么?快把真理收起来!”

聂磊冷声道:“我非得打死他不可。”

李满林耐心劝道:“别冲动,我这都有真理呢,可我都没拿出来。今天来这么多白道上的老大,你也别一激动真理拿出来吓人了。”

聂磊忍了忍,把真理又塞回腰间,嘴里嘟囔:“这仇我得报,打死他不得了。”

边作军、肖那、严京、杜崽一帮人迅速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劝道:“代弟,今天你过生日呢,这么喜庆的日子,没必要跟他计较。”

肖那一把推了推张京,张京看着加代怒气冲天的脸,还有一百多号混社会的兄弟们,顿时噤若寒蝉,不敢吱声。

袁宝景赶紧把张京往门口推:“兄弟,你这人真是不懂事,跟我一起来的,我说了多少遍了,这可是我哥的生日,来了这么多老伙计,你上赶着来搅局,这不是找揍吗?你们仇多大啊?”

张京不服气地咬牙回道:“景哥,你瞧着,我没忘这事儿。那混蛋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下扇我一耳光,我不报仇不把面子拿回来,心里憋着难受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他一个转身径直朝自家的法拉利走去。

袁宝景急忙喊:“你干啥?哎,京儿,你去哪儿?”

张京上了车就发动离开了,袁宝景没能拦住他。给他打电话,对方那头也不接了。袁宝璟走向宴会厅这边,大伙儿还忙着劝加代别生气。

袁宝璟走到加代面前,语气诚恳:“哥,真是抱歉,今天我带的那帮朋友有点不懂规矩。”

加代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算了,别放在心上。我才不怪你呢。走,咱们先去前面坐着。”

加代招呼马三、郭帅,让服务员赶紧上菜。

肖那劝慰道:“代弟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加代摆摆手:“没事,没事,真没那个意思。”

田壮也关切问:“没出啥事吧?”

加代轻描淡写:“没啥事儿,走,我们吃饭去。”

加代一挥手,脸上带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宴会正儿八经地开始了,大家举杯碰杯,气氛热闹非凡。

在朝阳区离喜万家酒店不远的一家宾馆里,张京对面坐着魏涛。

张京开口说道:“老弟,这些年我帮你处理了不少麻烦事儿,你可记得?”

魏涛连忙回答:“那当然,京哥你帮了我大忙了。”

张京继续说:“按理说这事儿,我本来该找别人解决,能从石家庄叫人过来,也能从河北调人过去,太远不方便。你替我办了这档子事儿,今后你看我怎么对待你。你不是老说咱俩像亲兄弟一样吗?我会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把你当兄弟!”

魏涛问:“京哥,你这是想让我干什么?说说看。”

张京凑近,低声说:“听说过加代没?”

魏涛点点头:“听说过,他在四九城挺有名气的。”

张京笑着对魏涛说:“你别管那些杂事,我和他没多熟。他再厉害,又能比得过你京哥我吗?”

魏涛立刻答应道:“那当然是不可能的!”

张京继续交代:“他现在就在朝阳区那个喜万家,你带上你的五连子,过去就行。别想着干什么大动作,就给加代和杜成各崩几真理,哪里倒霉随你,胳膊大腿小腿都行,千万别弄出人命。”

魏涛毫不犹豫地说:“明白,京哥,我这就去!”

张京拍了拍他的肩膀,保证道:“放心好了,剩下的事儿京哥全部帮你摆平。这一回办完,京哥不多给你钱,但以后咱们一起赚钱,让你手头宽裕起来。”

说完,魏涛开着一辆日产车来到喜万家附近,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车停好,五连子揣进了口袋,然后朝着喜万家大步走去。

刚迈进门,魏涛顿时愣住了:人多得让他头晕,这么多人里哪两个是加代和杜成呢?他左瞅右看,始终没认出来,只得开始四处打听。

“哥们儿,哥们儿!”一个满脸通红、脖子上青筋暴起的壮汉回头问:“兄弟,啥事啊?”

魏涛赶紧答道:“哥们儿,我想问问,加代哥和成哥坐哪儿?”

那人疑惑地问:“你找加代哥?你是?”

“加代哥过生日,我专门来给他祝寿的。”

壮汉摇了摇头:“我不认识你啊。”

这时,旁边的杜仔听见了,插话说:“他们就在里面,找代哥的话,往屏风那边走。”

魏涛连忙道谢,挥挥手就朝里面走去。

加代端着酒杯,眼神坚定地说:“今天在这儿坐的,都是我的兄弟,我可不想来点虚的。我最想感谢的,还是我的亲哥哥李公子。”

李公子瞥了他一眼,问:“咋了?”

加代笑着说:“没有我哥,就没有我现在的成就。哥,这杯酒敬给你,你的恩情,我永远都不会忘。”

李公子突然问:“你是真心的吗,还是敷衍我?”

加代毫不犹豫地回应:“绝对是真心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
李公子便摘下手腕上的腕表,说:“要不是你这句话,我连这表都懒得给你。”

桌上的大家都认出了那表,不约而同地称赞,杜成和大志说这表好得没话说,兵哥更是感叹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。

加代连忙说:“哥,这手表太贵重了,你别这么客气。”

李公子摆摆手,笑着说:“别废话了,虽然经常骂你,但我什么时候都把你当亲弟弟。我看你这样子,也挺开心的,怎么能不高兴?今天我喝了点酒,心里特别舒坦。看到这么多兄弟来了,我知道我没看错人。来,弟弟,哥给你戴上,今天你就是咱们的主角。”

话音刚落,李公子便亲手把手表戴到加代的手腕上,还郑重地说:“代弟,哥送你一句话,只要哥还在,你谁都不用畏惧,哥永远守护在你背后。这话不仅是说给你,也是给在座的所有兄弟的。”

这家伙是我的亲弟弟,谁要敢动他半分?我今天说的可不是酒话酒话,他是我弟弟,我可以出手,其他人却绝对不行!谁敢欺负他试试看?我跟你们说,这世上只有我这一个哥哥,我不管他,他还能指望别人对他好吗?

与此同时,魏涛站在离加代不远的地方,大声喊着:“加代!加代!”

“加代!”有人回应了一声,加代回头问道:“哎,谁在叫我?”

此时,李公子正和人谈笑风生,突然被这声音打断,他脸上满是不耐烦:“我正在说话呢,你们吵什么吵!”

话音刚落,魏涛忽然“唰”地拔出了一支五连发霰弹真理,直接对准了李公子和加代。

李公子这辈子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,吓得浑身一抖。魏涛开了一真理,加代立马用肩膀推开李公子,想让他躲开子弹,但还是来不及。

这颗子弹发射得极刁钻,擦过大志身旁飞过去,杜成、加代、上官林和李公子都没能躲开。李公子的衣服被剐破了一块,加代的脸和肩膀也被划出几道伤口。

紧接着,魏涛又连续射了四真理。头一真理响起后,周围的人都警觉起来,后面四真理虽然打了出去,却都没击中任何人。大家刚松了口气,心想真理已经没弹了,没想到魏涛从后面又掏出一把锯短的五连发霰弹真理,恶狠狠地说道:“谁敢挡我,谁就死定了!”

这边一群社会闲散人员喝得醉醺醺,东倒西歪,根本拼不出什么战斗力来。

魏涛一边打一边往后退,最后“嗖”地一下冲了出去,跳上车一溜烟儿地就没影了。

加代从地上爬起来,扭头一看,李公子还跟个木偶似的,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。

这时候,躲在屏风后面的兵哥和军哥也出来了,问:“这咋回事儿啊这是?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兵哥一拍胸脯,豪气干云地说:“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,一真理就能把他崩得无影无踪!”

老段跑到车里,把家伙事儿拿了过来,递给涛哥。涛哥一把接过来,恶狠狠地说:“我这就去把他送上西天!”

可惜啊,晚了一步,魏涛早就跑得没边儿了。

加代连着喊了几声“哥”,李公子都没反应。加代急得直跳脚:“哥,你可别吓我啊!”

李公子哆哆嗦嗦地说:“涛子,快……快把你同事叫来,这是有人冲我来的,这是要暗杀我啊!”

涛子连忙说:“我这就打电话!”

加代和杜成听了,都愣住了:“不会吧?真是冲着李公子来的?”

兵哥一听,火冒三丈:“妈了个巴子的,我这就打电话调锦衣卫过来收拾他们!”

正说着呢,杜成的手机响了。他看都没看就接了:“喂,杜成啊,你还喘气儿呢?”

杜成愣了一下:“你是谁呀?”

“我是谁?我是你老子!”

“你他妈是张京啊!”
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子啊?你还活着呢?不对啊,我派的兄弟没把你弄死?杜成,算你命大!”

杜成一听,也火了:“那帮人是你派来的?”

张京恶狠狠地说:“告诉你一声,杜成,你等着……这事儿没完,我肯定还得找你算账!这次没把你打残,算你运气好。”

杜成把手机往李公子面前一递,说:“李公子,是张京那混蛋打的!”

“谁?张京?”李公子一愣,“张京是谁啊?是境外的?还是哪个组织的?”

杜成赶紧解释:“不是,就是跟我有点仇的一个人。他自己说是找了一帮人来揍我,想把我打残。”

李公子又问:“那他打我干啥?打你不就完了吗?”

“他也没打着我,你站我旁边,结果就打到你身上了。”

李公子一听,把加代往旁边一推,看着杜成说:“这事儿是冲你来的。”“结果对方反过来把我给揍了,是这个意思不?”

杜成赶忙点头:“哥,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。但这真不是我让他干的,我也没想到他胆子肥成这样。”

李公子招了招手:“你,过来这边!”

杜成吓得浑身直打颤,旁边的老哥和大志赶忙帮着解释:“这事儿和小程没关系啊。”

李公子狠狠瞪了小程一眼,吼道:“把电话给我!”

电话那头,张京还在扯着嗓子喊:“你们在那儿吵啥呢?杜成,你是不是怂了?”

李公子一接起电话,就破口大骂:“喂,喂个屁呀!你谁啊?我是李公子!”

张京一下子就懵圈了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
“你是不是叫张京?”李公子问道。

“是……是,李公子,我……我……”张京说话都结巴了。

李公子接着问:“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
张京不敢吭声,李公子又大声问:“你为啥要打我?”

“我可没打你啊,李公子!我是冲着杜成和加代去的,绝对没针对您!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您在那儿啊!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,我也不敢跟您动手啊!”张京赶紧辩解。

李公子气得咬牙切齿:“张京,我不管你到底是谁!我还以为你是境外组织派来搞事儿的呢!你赶紧麻溜过来找我!要是今天你不来,我连你家祖坟都给你刨了!”

说完,李公子直接挂了电话。张京在电话那头,不管怎么认错,都没用了。

李公子瞅了瞅涛子,说:“你看啥呢?还不赶紧去把他抓回来?我告诉你,要是抓不到他,你就卷铺盖走人!”

李公子这会儿正火大着呢,谁都不敢去见他。张京也懵了,他做梦都没想到会惹上李公子这号人物。

这时,魏涛回来了,一看到张京就兴奋得不行:“京哥,事儿我办完啦!我一真理撂倒五个,我可真牛啊!哐哐就是一顿放真理!”

张京可没心思听他吹牛,问道:“我问你点事儿,你刚才开真理打到谁了?”“这事儿我才不管呢,谁碰上谁倒霉,直接开干。”

“老弟,京哥平时对你咋样?”

魏涛赶忙说道:“那还用说,肯定没的说啊!我这几年刚出来,不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吗?给我送这送那的。”“给我派点活儿呗。要是我不小心捅了娄子,你得给我兜着啊!”

“行,京哥我现在有件事儿,得请你搭把手。”

“京哥,别跟我客气,直接说啥事儿就行!”

京哥开口:“你去投案自首吧。”

魏涛一听,直接懵了:“啥?!”

“兄弟,你不小心打错人了,具体是谁我不能说。但你放心,京哥我肯定保你。你去自首就说这事儿全是你干的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,我也没找过你。就当是给哥帮个忙。你在里面蹲个三五年,我肯定想尽办法把你捞出来,咋样?”

“行,哥。但我进去后,我妈就没人管了,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啊!”

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讲不讲义气?我是你哥们,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,就得听我的。你家里的事儿,我来安排。你要跟我耍滑头,魏涛,我告诉你,就算你不进去,我也有无数办法弄你。你那些事儿我都知道,随便爆出一个,都能让你万劫不复。你进去个三五年,我还记你一份人情。等你出来,我还罩着你。而且你在里面待不了多久,一年半载我就能把你弄出来。你还不了解我吗?你到底听不听话?”

魏涛琢磨了一番,说:“我听话,京哥。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,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。我知道,你要想弄死我,一句话的事儿。行,我进去!”

“那你现在就去找个分局自首,按我教你的说。我今天就离开北京了。”

魏涛点了点头,出门前回家看了眼老母亲,把身上钱全给了母亲,然后就去自首了。

张京开车离开了北京。之后,张京通过朋友要到了李公子的电话,打了过去。

李公子一接电话就问:“谁啊?”

“李公子,我是张京!”

李公子一听,说:“你在哪儿呢?我不是让你来找我吗?你咋还没来?”

“哥啊……我给你说说这事儿哈。我跟杜成有点矛盾,刚才在酒店碰到个朋友,我跟人闲聊,不知咋的就说到杜成那档子事儿了。对方说他要帮我出口气,结果一转身自己就去了,李公子,这事儿可真不是我让他去的呀!他进屋后,二话不说,没按正常套路来,直接就开真理了,我都懵了,根本不知道他打的是谁。”

“现在可好啦,李公子,那小子自己跑去自首了,好像是去了朝阳分公司。等会儿他们把他一抓就成。李公子,要是您觉得不妥,我让人把他给您押过来也行。哥,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,他去了之后,我压根儿不知道他打的是谁。”

李公子一听,立马大声喊道:“张京!”

张京赶忙应声:“哎,李公子,您吩咐。”

李公子气得不行,说道:“你打我,我认了,但你别把我当猴耍啊!你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谁信呐?你是回不来还是咋的?”

张京急忙说道:“我回不来啊,哥,我哪敢回去啊,回去您不得收拾我啊!”

李公子吼道:“我让你跑,张京,我看你能跑到天涯海角去!我倒要瞧瞧是你跑得快,还是我手伸得长。我告诉你,5天之内,我肯定把你抓回来,我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,看看谁能保你!”

张京说:“李公子,那行,我不解释了,听天由命吧。”

说完,张京直接挂了电话。嘿,这李公子电话还没挂呢,张京居然先挂了。李公子气得直跳脚,直嚷嚷着翻天了。

大志在旁边劝道:“勇哥,消消气,我这就找人去收拾他。”

旁边一老哥也说道:“小勇,大家一起帮你想想办法,总能找到他。对了,杜成是谁家的啊?”

李公子拎起一个酒瓶,“啪”地一下砸在地上,吼道:“谁也不用帮我找,我长这么大,还没受过这种气呢!我让你们瞧瞧,他要是能跑掉,那才叫见鬼了呢!”

李公子接着给涛子打电话:“你在哪儿呢?”

涛子说:“我刚到队里,已经集合了100来号人了。”

李公子说道:“我给你们5天时间,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,5天之内必须把他给我抓回来,要是抓不回来,你们这队人就全解散!”李公子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得亏离得远,不然他估计得气炸。加代伤得最厉害,不过简单包扎了下,就没什么大事了。

这会儿,大伙都眼巴巴等着看那帮人到底有多大能耐,能不能在五天里把张京给抓回来。

张京在逃跑路上,突然想起在河北混得挺风光的二哥,还有已经退下来不干活儿的老爸。他赶紧拨通了老张的电话:“爸,是我,您儿子张京。”

老张急吼吼地问:“你这半年都没回家,跑哪儿鬼混去了?”

“爸,我跟您说,我可能闯下大祸了。”

“你又给我捅啥娄子了?”

“爸,您快给我拿个主意啊。”

“咋回事?别磨叽,快说!”

“我把李公子给揍了。”

老张一听,简直不敢相信:“啥?你说啥?”

张京赶忙解释:“我找了个哥们去办事,哪知道那哥们和李公子在一桌,好像用啥没链子的东西把李公子给伤了。他给我打电话说,不管我躲到哪儿,五天内都得把我抓回去,谁也护不了我。”

老张唉声叹气半天,说不出话。

张京急得直蹦:“爸,您叹啥气啊?”

“你说我为啥叹气?”

“爸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想这样,哪知道他会在那儿啊。”

老张气得直跺脚:“儿子啊,你爸我就剩七个月就退休了,就能安安稳稳过晚年了,你这一闹,把我晚年的好日子全给搅和了,你知道不?”

“爸,您说的这啥话呀?”

“你到底现在在哪儿呢?”

“我得赶紧跑啊,我要去香港,这地方我实在待不下去了,得想办法溜,不然就全玩完了。”

老张说:“那行,你赶紧跑,别管你那些狐朋狗友了,想尽办法逃出去。这边的事儿,我先试着给你摆平。要是还有活路,你再回来;要是没活路了,你就只能跑国外去了,听明白没?”

张京说:“我听明白了。”

“唉,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只要有一点办法,我都得帮你,我想想办法。”

说完,老张刚挂了手里的电话,虽说现在退到二线了,可他的人脉那叫一个广。

他紧接着就拨通了老司的电话,热情地喊:“老大哥,您好啊,我是老张!”

电话那头传来回应:“啊,我知道,你最近咋样?挺想你的,有空来我这儿坐坐。你打电话是有啥事儿?”

老张叹了口气说:“老大哥,我这有点小麻烦,想跟您说个事儿,还得麻烦您搭把手帮帮我。”

老司急切道:“咋啦?看你这么着急,快跟我说说。”

老张皱着眉头说:“唉,家里孩子不懂事,是他朋友,拿着把五连子把李公子给打了,不是我儿子干的哈。”

老司听得稀里糊涂:“我没太懂,你再说一遍。”

老张赶紧又说:“我儿子有个朋友,拿五连子把李公子给打了,还好没伤着啥,没啥大问题。老大哥,我现在可害怕了,我儿子吓得连家都不敢回。老大哥,这事儿您要是能帮我,我肯定好好报答您。”

老司说:“你等会儿,我过一分钟给你回电话。”

老张连忙说:“行行行,老大哥,我不着急,您慢慢来,我等着。”说完,老司拿着电话的手都抖了,这才把电话放下。

老司迅速拨通了小卫的电话,一上来就火急火燎地说:“喂,小卫,你赶紧的,把老张他们全家给我盯紧了,控制起来!你们碰面后,把他们的手机都收了,谁也别让知道他们去哪儿了,要秘密控制。给你们半小时,麻溜儿的!”

挂了电话,老司又给老张拨了过去,语气柔和了些:“老张啊,这事儿我了解了下,不算啥大事儿,你别太着急。等会儿我再打个电话问问情况,要是伤得不重,我帮你说说情,毕竟孩子还小,不懂事儿嘛。”

老张激动得声音都变了:“哎哟,我的老天爷啊,老大哥,我给你磕头了!我替我儿子谢谢你了!”

老司笑着摆摆手:“没事,别太担心,有问题咱们就解决嘛。”

老张还是感激得不行:“大哥,你可真是救了我一条命啊!”

老司还是那句话:“没事没事。”“别急,我再核实下情况哈。”老司说完,立马给李公子拨了电话,“大侄子,你没事儿吧?可别吓老叔我,你到底伤哪儿了?”

电话那头,李公子听得一头雾水,“我伤哪儿了?我啥事儿没有,咋回事儿?你咋知道的?”

老司一听,松了口气,但还是心有余悸,“老叔我都吓懵了,出了一身冷汗。你跟老叔说实话,到底伤哪儿了?别让老叔担心啊。”

李公子说:“真没挨着打,我就是说要揍那家伙一顿,这事儿你咋听说的?”

老司说:“我知道这事儿了,你放心,这一家子谁也别想跑,我已经派人过去了,马上就能控制住。你就安心吧,老叔给你摆平这事儿。”

李公子说:“行,我知道了,老叔,剩下的我自己处理。”

老叔还是有点不放心,“你真的没事儿?”

李公子说:“真没事儿,你就别瞎C心了!”

老叔有点犹豫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“大侄子,你看老叔我……”

李公子打断了他,“我懂你的意思,放心吧,我不会跟任何人提的,这事儿到你这儿就为止了,我不会让老叔你为难的!”

老叔一听,感动得不行,“哎哟,我的大侄子,老叔谢谢你了!”

李公子说:“哎呀,咱俩还说啥谢,你从小把我拉扯大,就像我亲爹一样,我不都是为你着想嘛。”

老叔说:“话虽这么说,老叔我也得有分寸,得摆正自己的位置,知道自己的身份。多的也不说了,老叔谢谢你了。”

这时,老张对老伴说:“给京儿打个电话吧,告诉他这事儿应该能解决。”

老伴刚要伸手去拿电话,突然“咣当”一声,大门被撞开了。几个持真理的人冲了进来,指着他们大声喊道:“都别动!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!”

老张一下子就愣住了,“这是要干啥啊?是不是有啥误会啊?我刚才还给老司打电话问这事儿呢。”结果话音未落,就听见一声“带走”,四五个年轻后生一下子围上来,直接给老张的手给铐上了。老张一下子就火冒三丈,扯着嗓子喊:“你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,再瞧瞧我是啥人物!”

“再敢啰嗦一句,信不信我一巴掌呼过去!”可那帮人根本不把老张的话当回事,居然连家里的保姆都给抓走了,直接押到了白房那个地方。到了那儿,他们还硬逼着老张给张京打电话。

老张也倔得很,梗着脖子说:“我不知道他电话号码,根本联系不上!”其实啊,老张心里明白着呢,他就是不想打,他想着得保护自己的儿子。他心里有数,儿子那么机灵,要是家里电话打不通,肯定会晓得赶紧跑路。毕竟,他老张的身份在那儿,那些人也不敢随便对他动手。

一个晚上过去,张京已经跑到香港去了。他试着往家里打电话,结果家里的座机和家人的手机都没人接。他心里一琢磨,就知道家里估计出大事儿了,全都被控制住了。

这时候,白房的人又让老张给儿子打电话,还跟他说:“让你儿子回来,这事儿可以从轻处理,你的事儿也能从宽发落。但你要是不配合,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老张听了,嘿嘿一笑,说:“我跟你们说句实在话,我迈进这屋子的那一刻,就知道会是啥下场。你们拿这话来吓唬我,根本没用!我儿子能跑到哪儿,最后结果咋样,我不C这个心,那是他的命。但你们想让我骗我儿子回来,没门儿!说句不好听的,我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,没点儿狠劲儿,能有现在的成就吗?”

涛哥得到消息后,也觉得这事儿特别难办,头疼得很。

李公子一晚上都没睡安稳,早上七点就给涛子打电话:“事儿办得咋样了?”

涛子说:“哥,你别着急,这边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,可到现在还是没找到啥有用的线索。”

李公子着急了:“涛子,我就这么跟你说……”

涛子打断他:“哥,你啥也别说了。我要是抓不回那小子,不用你说,我自己辞职,都没脸再见你!”

李公子说:“你看着处理吧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,又给加代打过去:“代弟,你咋没过来呢?”

加代说:“哥,我都到你家门口了,就是没敢进去。”“你赶紧进来吧。”加代抬手摁了下门铃,抬腿就进了门。

李公子瞧见加代脸上缠着纱布,张嘴就问:“杜成哪儿去了?”

加代回他:“搁我家呢。”

“那大志呢?”

“大志也在我那儿!”

李公子一听,满脸纳闷:“咋都跑你家啦?”

“哥,你猜为啥?他们这是不好意思呗。杜成心里头害怕了,还跟我讲,这事儿对不住你!”

“别管他们,代弟啊,我昨晚一宿没睡,想了不少事儿,你真是够意思!”

“哥,你这话啥意思?”

“你还真能为哥豁出命去啊!”

“哥,我这命又不值钱,你清楚我的底儿,我孤苦伶仃一个人,跑到广州讨生活。啥时候我都记着哥你咋帮我的,我这条命就是你给的。所以啊,就算我死,也不能让哥你受半点伤。”

李公子听完后,叹了口气说:“代弟,现在好多人都是白眼狼啊!就说我这帮朋友,不少都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孩子,用得着我的时候,‘李公子’前‘李公子’后地叫,用不着我了,连个电话都不打。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,现在混得这么好了,还愿意帮我挡事儿。得了,哥也不骂你了,心里挺感激你的,坐吧。你跟杜成说一声,让他好好谢谢你。要不是你跑来我家,要不是你俩关系好,我连杜成一块儿收拾。”

加代赶紧说:“哥,杜成这人其实挺好的。”

“他好不好跟我没关系,有些事儿我是冲你面子。代弟,你记住,他跟我可不是一路人,只是我比他地位高点儿,我家里长辈比他家里长辈有权。有些事儿我没法跟你细说,你别看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,好多事儿你还是不懂。不管是杜成,还是大志,都跟我不是一路的。你得记住,跟我不是一路的,我就不会认他们。加代,我跟你不一样,懂了吗?”

“哥,我懂,咱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李公子接着说:“不过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你跟杜成说一声,这事儿就翻篇了,我也不找他麻烦了。”

都说好听的话不一定是真的,毕竟人心隔肚皮。李公子和加代虽然不是一路人,但这话倒都是真心话。

另外,白房那边知道张京跑到了香港,就把他名下所有银行卡都冻结了。要是张京能彻底隐姓埋名,跟过去一刀两断,说不定能在香港活下去。可张京能吃得了那种苦吗?

肯定吃不了啊。张京直接给同样是有背景的发小兄弟打了个电话:“喂,我是大京!”

发小那边一接电话,赶紧说:“哥,你家出大事了,你家老爷子也出事了!”

张京赶紧问:“你知道了?”发小说:“知道了,昨晚我爸回来就跟我说了。”

张京叹了口气,说:“兄弟,我这回一步走错,全完了。这世上没后悔药,我也不多说了。现在我能信的兄弟就只有你。咱俩认识二十多年了,不管咋样你得帮我。我现在钱动不了,等会儿我给你个账户,你尽量多打点钱进去,最少不能少于一两千万。我手里没两三千万,根本活不下去!”

发小一口答应:“行,京哥,我这就去凑钱。”

张京赶紧催:“你快点啊,兄弟,这事儿就靠你了。”

发小拍拍胸脯:“行,京哥,你就放心吧。”

发小来到客厅,跟他爸说:“爸,张京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老爸问:“他都说啥了?”

发小说:“他让我给他打钱,他要去国外,现在人在香港。”

老爸又问:“你咋说的?”

发小说:“我说行啊。”

老爸接着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发小无奈地说:“我还能怎么办,这不正跟您说嘛。”

老爸认真地说:“儿子,我给你说个事儿,你看看对不对。要是对,你就听;要是不对,你以后也成不了大事。”

发小赶紧说:“爸,您说。”

老爸说:“人想往上爬,最快的方法是啥?就是踩着别人肩膀往上走。你想高人一等,就得先踩着人,不踩人,咋能高人一等?”

发小恍然大悟:“我懂了。”

老爸接着说:“做事得心狠,你不狠,别人就会对你狠,到时候你就惨了。”

发小点头:“我懂了。”

发小说完,刚要准备去打电话。

发小的父亲立刻拿起电话,拨通了白房子涛子的号码。

涛子在电话那头问:“你说的这事儿是真的?”发小的爸爸拍着胸脯保证:“这事儿绝对是真的!”

涛子立马回应:“成,我们这就去查。要是真如你所说,给你记个大功。你挂电话吧。”

涛子一挂电话,马上又给香港那边打过去:“喂,阿东啊,我是涛哥,你们那边有情况没?”

电话那头,阿东说:“涛哥,没啥新发现。”

涛子一听就炸了:“扯淡!你这不是失职吗?”

“你听好了,”涛子继续说道,“张京那小子现在就在香港,正打算跑路呢。要是他真跑了,你就等着背锅吧!”

阿东那边一挂电话,就大喊:“集合!都换上便装,去机场!那人在香港,准备跑路,敢反抗就直接干掉!”

没一会儿,香港机场就多了四十多个穿着各异的人,有的装乘客,有的扮地勤,都在暗中盯着。

涛子来到张京发小的家里,对他说:“哥,你先走,钱马上到账。你放心,等你到地方,钱肯定给你。”

发小按照涛子的意思,给张京打了个电话:“张京啊,你先跑吧,钱马上到。”

张京问:“那能给多少?”

发小说:“我给你准备了5000万。”

张京一听,激动地说:“兄弟,要是哥以后回来了,或者在外面混好了,绝对不忘你的好!”

“行行行,哥,你就别C心了。”发小挂完电话,转头问涛子,“涛哥,我刚才说的,还行吧?”

涛子一点头:“行,那我们走了。”

下午2点,张京拎着包到了机场,正准备过安检呢,一个保洁员拿着拖把在地上拖了几下,突然喊:“先生!”

张京一回头,保洁员猛地扔掉拖把,一拳就打在张京眼眶上,张京直接倒地。

保洁员不知啥时候手里多了个东西,对着张京脑袋就是几下猛砸。这时,四十来个人迅速围了上来。

阿东走上前……阿东问道:“是张京不?”

这时,十多个阿sir跑了过来,问:“你们是干啥的?”

阿东拿出证件,后面的兄弟也都亮出了证件。阿sir敬了个礼,转身走了。

阿东赶紧给涛哥打电话:“涛哥,人抓住了!”

“我亲自来接。”

“涛哥,你放心,你到这儿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涛哥就把电话挂了。

涛哥挑了10个队员来到香港,见到张京后,问:“你就是张京吧?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行,跟我走,回去慢慢问。”

涛哥把张京带到了北京,把他扔进一间秘密审讯室,问:“魏涛是谁?谁派他来的?”

张京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涛哥一听,让另外两个兄弟先出去,然后拿起小电棍,啪地打了一下,说:“魏涛是谁?想好了再说,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!能不能扛住,得看你自己的本事。这儿是啥地方,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。”

张京这小子,从小家里就宠着他,跟在蜜罐里长大似的。结果,一个回合下来,他就全招了。就魏涛这事儿,给他定罪都够了。

涛哥一刻没耽误,把材料送到了李公子家。李公子把材料一打开,扫了几眼,说:“这魏涛就是个背锅的。”

涛哥赶紧说:“张京自己也承认了,魏涛家里有个老娘,这小子还挺孝顺。我们之前去找过他,他压根儿不知道咱们是谁,张京让他干啥,他就干啥。”

李公子点点头:“这事儿干得还行。”

涛哥忙说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
李公子想了想,说:“这样吧,张京得重罚。这个魏涛呢,连我是干啥的都不知道,就判他一年吧!”

旁边的人提醒说:“李公子,这小子前科可不少,而且身上还有命案呢。”

李公子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些跟我没啥关系,你看着处理就行,我只是给个建议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旁边的人又接着问:“那我明白了,那老张这事儿咋说啊?”

李公子回道:“孩子没教好,那是当爹的错呗。”最后,老张被定了包庇罪,张京被判了极刑,魏涛也被判了死刑。

下一篇:76岁翁帆母亲现身女婿葬礼!站最前排,全程紧紧陪着悲伤的女儿!
上一篇:特朗普深夜发文,宣布终止谈判,中国已接到通知,美亲密盟友倒戈
推荐资讯